灵犀一怔,“我姓什么?”
他手上正忙着解扣,“你猜。”
“你会让我猜,那就是双木林?”
他笑了笑,百忙之中抽空将嘴从她脖颈挪开,夸了句“聪明。”
灵犀兀自怅然道:“那我还真歪打正着当了几天林姑娘。”
过了会儿,她死活不让脱里衣了。
“吹灯”
“就不。”
闻人衍胳膊穿过她膝窝,将人打横抱起往榻上一搁,灵犀抓着里衣的绳扣要逃下去,被他拿胳膊拦腰圈住。
他道:“你又不吃亏,你多看我几眼看回来不就好了?”
“我才不想看你!”
灵犀挣扎了两下不是对手,见绳扣就要失守,急了,“吹灯吹灯!”
闻人衍浑然不受影响,舌尖描摹她耳廓,腾出手从她发髻抽了个小花钿,弹指熄了桌上灯芯。
这下屋里就只剩莹莹月光,水一样柔和。
映照着二人肌肤,凉凉的,好像躺在溪涧里。
“完了。这下不但看得清楚,还看得更仔细了。”
“闻人衍!”
五年后。
长安城里新开一间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