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只喜欢你……”
……
片刻后,马车骤停,马夫于外禀报,“殿下,到了。”
朔王将已睡死的容盈盈抱下了车。
容大学士与容夫人已闻讯赶至门口,看朔王神色甚妙,他们猜自己的女儿定是又闯祸了。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在自家门口见到朔王,容大学士行礼问安,“拜见朔王殿下,盈盈这是怎么了?!竟劳殿下您亲自送她回来?!”
朔王将容盈盈放下,交给了她家的下人,心里也早已想好了一套说辞,“容大学士免礼。盈盈没做什么,只是在宫里嬉戏时,误饮了些酒。本王刚好出宫,便顺道送她归来。”
“什么?啊呀,这丫头哪能碰酒呀?!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给殿下添麻烦了!”
没想到朔王却说,“哪里的话?此事要怪就怪本王,是……是本王让她喝的。”
“啊?”这样一来,容大学士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容夫人还想与准女婿多熟络熟络,“总之,是劳烦殿下了。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殿下等会儿上哪儿吃?要不要……”
朔王恭敬,却十分决然,“容夫人客气了。既然盈盈已安全归家,本王尚有要事,先行一步。告辞。”
“哦?那,那恭送朔王殿下。”容氏夫妇赶忙行礼,目送朔王的马车离开家门口。
待马车走远,容夫人捶了捶容大学士的胳膊,“诶,你刚注意到没?殿下的嘴上……是不是沾上咱家盈盈的口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