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偷一个骗子，还在比谁高贵，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了大牙。

显然，黄毛觉得自己起码是靠自己的手艺吃饭，比长发男这种耍嘴皮子的要高出一大截，处处看不起对方。

余岁听得头疼，赏了两人一道闪电，两人立即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抽了起来。

“卓彦，”余岁指了指黄毛和长发男，“你在商场中见过他们吗？”

卓彦目眦欲裂，“见过。”

黄毛还没缓过来就听到卓彦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了起来，“他，杀了那个孕妇。”

黄毛挣扎着仰起头，就看到了卓彦指着他的手指，他嘴一歪想要辩解，忽而看到余岁冰冷的眼神，心脏一痛，下一秒浑身一颤，像是打了个挺的鲤鱼，失去了呼吸。

死前最后一个念头，黄毛面前闪过一张苍白的布满了泪水的脸。

对方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哦，想起来了，她跪在他面前不停地磕头，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神，能够掌控着对方的生命，所以，他就去试了。

很快。

她就不动了。

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

长发男脸色一白，跪在一边抖如筛糠，目光扫过黄毛的尸体又赶紧收了回来，生怕下一个被指到的自己。

他知道黄毛杀过人，当时他从外面回来后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甚至这次出来的时候他还跟自己说要是有机会让他长长见识。

没想到见识没长到，反而把自己的小命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