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入宗时已与道侣分离,成为禅修后,更是清心寡欲,只晓得诛邪除恶。
然而在一些老冥顽的授意下,抵制声讨仍甚嚣尘上。
最终当时的禅宗太祖出关断定了此事,执意立他为佛子。
这场闹剧也便渐渐淡忘在众人脑海中。
如今说书人提起,显然是知道点什么。
有人捧哏:“哎,先生游历甚广,人脉众多,难不成认识那位传闻中的道侣?”
说书人筑基修为,活了百余年,只是根骨有限,修为未能更进一步,如今垂垂老矣,但从清癯面容仍窥得几分当年洒脱。
他折扇轻点桌面:“认识谈不上,老身也只是机缘巧合下,见过一面。”
“其百年前救过岁安城,让城中百姓免遭血洗之苦,而老身正是城中一人。”
那时岁安还只是一座小城池,小到即便被魔修入侵,也未有门派垂怜救援。
没有人会注意到一粒即将被掸落的尘埃。
他仍记得那日魔修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他们所过之处,房屋被焚成废墟,街道被鲜血染成红河。魔修的狞笑面容下,是一张张哭泣害怕的脸。
尖叫怒吼声混乱交织在一起,铸成了地狱般的景象。
那时他才练气入门,从魔修爪牙逃出,已满身是伤,望着这座生他养他的城镇满目苍夷,流尽了眼中血泪。
当他不顾一切要与爪牙拼命时,是那位白衣剑修一道剑光劈开了这无间炼狱,让众人看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