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飞蛾是没有,但死的有。
路无忧:“……”
祁澜:“……”
路无忧手中的粉末像是他见过的某种鳞粉,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抹,指尖上便晕开了似金箔流光般的漆色。烛光下,闪烁着光彩陆离的色泽,让人微微目眩。
视线中,地面木板拼接的水平线似乎错位了一瞬。
祁澜一直注意着路无忧及周围,此时袖中金绫迅疾而出,在地面错位的瞬间,紧紧缠住路无忧的腰,将他带回身边。
无形的幻境悄然张开。
等再度睁眼,两人已然跌落在温香的雅间地板之上。
梅开二度。
这次好一点的是,路无忧不用再试探真假祁澜,因为他正整个人压在祁澜身上,腰间的金绫将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他和祁澜呼吸相对,贴得很近,连对方眼睫毛看得根根分明。
祁澜眼眸漆黑,此时眼里只装着他。
路无忧将头撇开,咳了一声,“祁澜快把你那金绫松一松,勒死我了!”
祁澜未语,只是将他腰上金绫松开。
腰上束缚骤然一松,路无忧呼吸畅快多了,用手撑起身子,将自己从贴着的温热胸膛上起开。
才一起身,路无忧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胸前凉凉的。
他停下起身的动作,低头一看,两片比纸还薄的布料贴在胸前,颈脖间的丝带还垂在旁边,随着他刚才动作还晃了两下。
天杀的!这不就是那条丁香色的系带轻纱罗裙吗!!!
这雅间里头像温热的炉子一样暖和,竟叫他一时间未察觉出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而且胸前的布料比上次的还要薄一些,隐约可以看出胸前的两点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