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卡莱斯中途离席时,没有人鱼当一回事。
卡莱斯举办宴会,大部分人鱼都去参加了,因此,除了宴会厅外,王宫静悄悄的。他遵从本心游到了晨殿,这里曾是孟柯的居所。
那所谓的新王,在卡莱斯杀掉他的前一刻,正在这里醉生梦死。
他看见卡莱斯的身影,先是色厉内荏地囔囔着要把卡莱斯打入大牢,直到利刃抵上他的头颅,才变了脸色。
卡莱斯本想将这比畸变体还不如的东西就地凌迟,却怕肮脏的血迹会弄脏晨殿,便在新王的抗议下,笑着将他关进了牢房。
三日后,卡莱斯只身出了牢房。
曾有好事者在这期间打赌,是否会染上一身比他发色更鲜艳的红,连海水也洗不掉?
但他们错了,卡莱斯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反而让这些背地里说闲话的人鱼寒战不已。
不久后,他们全都没了舌头。
在将大部分工作交给了得力的部下后,卡莱斯一心一意地整修着晨殿,在杀了无数残党后,终于找到了孟柯,把他带回了家。
奇怪的是,洛伽的尸体早已成了白骨,孟柯却如同睡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笑着唤他“卡莱斯”。
沉默片刻,卡莱斯笑了。
他抽出配剑,斩断了连接着孟柯和洛伽的长枪。
哪怕生前使了再大的力气,死者终究还是死者,没了长枪,洛伽轻而易举地被卡莱斯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