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给对方一大笔钱,只说,雁雨有了新相好,不要他了。
男人沉默地接过了钱,没说任何话。
晚些时候,燕云听到了男人吞金而亡的消息。
那时,她正在不遗余力地撕咬着另一个男孩的身体。
那个男孩与小道士有着相似的书卷气息,笑起来顾盼生姿,神采奕奕。
她将她的愤恨,她的不甘,尽数发泄在男孩身上。
翌日,气若游丝的男孩被人们小心抬了出去,而她大摇大摆,去为自己的妹夫办后事。
最终,她将这对有情人葬到了一处。
待到开春,万物复苏,妹妹永眠的桃树林又将开满桃花。
她们这一世似总是在奔波,雁雨总可以稍作休憩,和爱人一起赏赏花。
而她。
积雪消融,燕云随手拾起路边的雪块,揉碎了往脸上抹。
寒风凛冽,脸皮泛起了生涩的疼,簇簇流下的,也不知是雪还是泪。
她知道自己应该走了,可心里始终在馋的,竟是昨天夜里男孩的痛哭。
手无缚鸡之力的貌美男人,痛哭着向她摇尾乞怜。
她难以疏解的一身戾气,似也在这过程中,被尽数治愈了。
以前她问雁雨,为什么总是和各色男人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