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知道的?剿匪不是两三日吗,他就算回来,又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她。
难道是在城门口露出了破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砚砚之哥哥”她张了张干涩的唇,指尖忍不住颤抖。
谢砚之手一松,喜杆“咕咚”一声落在地上,他掐着沈眠枝的脖颈将她从床边拽起来。
“枝枝,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沈眠枝双手紧紧的扯住他的手,窒息感扑面而来,她仰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与你何干。”
她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来的。
颈间的手忽然松开,她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断的咳嗽。
“好的很。”谢砚之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的暴戾丝毫不加掩饰。
沈眠枝撑起身子往后退去:“我已经嫁给才远,我是他的妻。谢砚之,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关系,我要嫁给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表妹,成亲这种大事,怎么不先禀告表哥?”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伸手拽过她的手腕,语气讥讽:“枝枝,当初是你先勾我的,又为何要逃?”
沈眠枝的细腕被他锢的有些泛红,但是他丝毫没有松手。
“你的恩情,我已偿还,现在我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在你的身边,每一天我都无比恶心。”
谢砚之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试图从她厌恶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真情。
他忽然软了语气:“骗了我这么久,你可以接着骗我。”
沈眠枝用劲拽出手腕语气淡漠:“不能。”
看向空落落的掌心,谢砚之低低的笑出声,他用力的将沈眠枝拉入怀中,不顾她的阻止,粗暴的扯下她的衣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