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笑而不语,没有万一,就算那一刀是刺进她的身体,也只会让谢砚之更加愧疚,她付出的越多收获的也越多。
眼见着天色渐黑,江遇也不好多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身体,若
是缺什么尽管和我说。”
“嗯,路上注意安全。”她起身相送。
用过晚膳,沈眠枝坐在妆台前,她将匣子中的泥人拿了出来。
这泥人身穿玄色衣袍手持木剑神情肃穆,指尖缓缓的抚过泥人的脑袋。
这些日子她的脑中总是浮现谢砚之奋不顾身的扑到她的身前拥她入怀,匕首刺进他的身体,他却依然温声安慰自己:“别怕。”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沈眠枝戳了戳泥人的脑袋,这泥人是她去年和柳云舒去船舫游玩时买下来的。
她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泥人,泥人也静静的看着她。
“唉。”悠悠叹息在房间里响起,沈眠枝用软帕裹着泥人仔仔细细的放进匣子里。
听着屋内的叹息声,屋外的谢砚之紧紧的攥紧拳头,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他不想放开她,可是他也不想见她日渐消瘦,郁郁寡欢。
“你是愿意将她关在自己身边,看着她慢慢的死掉,还是愿意让她做那自由的花,纵情肆意的活下去。”
这句话总是在他的耳边回绕,吵的他心痛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