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侧的谢林月眼神嘲讽,谢砚之啊谢砚之,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种女人。
“瞧见了吗?你自诩是谢家嫡出大小姐,到头来连表小姐都不如。”夏怀瑾站在谢林月旁边戴着面具阴阳怪气的开口。
这几个月他屡遭弹劾,以谢砚之为首的官员处处针对,连带着皇帝也对他有些不耐烦了。
随着谢砚之抱着沈眠枝越走越近,元安的声音在一侧响起:“世子爷给表姑娘添礼:黄金两万两,白银一万两,良田千顷,商铺数百,绫罗三百匹,羊脂玉如意一对,琉璃花樽一对,金樽玉棺一副”
听着元安的声音,满堂震惊,昔日皇子妃出嫁断无这般隆重,看来这谢家的表姑娘甚是得世子爷怜爱。
沈眠枝环住谢砚之脖颈的手微微缩紧,她不明白,谢砚之到底在做什么。
旁边是欢喜的锣鼓声,耳边他的声音传来:“若你嫁我便是聘礼,若你不愿,便做添妆。”
谢砚之的声音很小很轻,但沈眠枝听的刚刚好,她的心脏猛的缩紧,隔着红纱的盖头,她看向他的脸庞有些模糊。
江遇正跪拜了三夫人和老夫人,看见谢砚之抱着沈眠枝站在一侧,他快步迎了过去,恭恭敬敬的行礼:“有劳表哥。”
“表哥对小眠的一番爱护,江遇感激在心,还请表哥放心,江遇在此立誓定会生生世世对她好,绝不负她,绝不伤她。”
见谢砚之并不搭理他,江遇也不恼,自顾自的站了起来伸出手去想将沈眠枝接入自己怀中。
后者却紧紧的禁锢着沈眠枝的腰,一时间有些气氛有些尴尬,江遇咬牙切齿的小声开口:“放手。”
谢砚之却紧紧的盯着怀中的女子,枝枝,只要你现在反悔,我现在就带你走
而怀中的人却松开了怀住他脖颈的手臂,伸手朝江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