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舒爻有些愕然,似乎正努力消化着烛九阴方才的话。
马舒钰则点了点头,接着问,“依前辈所言,郭舒弋除了强行分裂出的一缕生魂外,三魂是自愿进了那个窑主的法阵,那她是如何回来的?”
“这我也很惊讶呢,她竟然会上古锁魄秘术,锁住了自己的七魄,因而三魂虽然短暂离魄,但于性命无碍。”烛九阴说到此间,语气中激赏之意明显。
范舒爻突然紧握双拳,可惜再多力气只能发泄到暗夜虚空,咬牙切齿,“这个赌徒!”
马舒钰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烛九阴行礼告辞,“多谢前辈此言相告,只是我二人现下尚有紧迫之事,就此告辞,还望您与烛龙前辈多加保重。”
烛九阴有些意外,“这离魂锁魄之术,有这么大干系?”
范舒爻没有直接回答,只捏了个法诀召来归鸿,将它交给了烛九阴,“郭舒弋于古籍学识渊博,方才她劝说烛龙应该以天地灵气为食,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线索没来得及说。这是她的灵鸽‘归鸿’,前辈可以直接与她通信,等到她能回信时,一定会告知的。”
“我在她的记忆里曾看到了一些灵力旺盛之地,我会带烛龙寻找。”烛九阴总觉得范舒爻话里有话,难得叹了口气,“我瞧着你小小年纪,往自己肩上扛的多了些,这鸽子我收下了,我会联络郭舒弋,你们也各自珍重。”
她说完就要去揭烛龙身上的封印,触手间又想起了什么,冲范舒爻马舒钰二人即将离去的背影道,“对了,你们的朋友不止一次对我说起,她从来不赌。”
二人没说什么,两道御剑身影升至半空,转瞬间飘远无踪,正是年少意气,来去如风。
烛龙睁开双眼,天地间陡然一亮,泥金镇的黑夜,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