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舒钰站在郭舒乂身边,甚至比她更加煎熬。大殿中玄字辈长老依座次一一坐好,却均是一言不发,她任由这些人的目光在自己和郭舒乂之间来回移动,不敢回看一眼。
果然连天峰三清殿这种地方,对她们这种外门舒字辈弟子来说,威压太重了。
仿佛熬过了一个冬季那样漫长,玄诚身边站着的朴修终于开口,“朝岳峰高阶弟子马舒钰,告发同为朝岳峰高阶弟子的郭舒乂私自修炼禁术,干犯纯阳派戒律,现召集各峰长老共同审议。马舒钰,你指称郭舒乂私炼禁术,可有证据?”
他声音浑厚,不紧不慢,显然修为不弱。
马舒钰冲玄诚和其他玄字辈长老的方向分别长揖到地,起身吞咽了几下,感觉干痒的喉咙好受了些,才回道,“禀各位师伯师叔,晚辈师出少阳峰,主修望气术,是以能够看出郭舒乂魂魄曾经强行分离又勉强结合。”说着她右手一横,指向旁边的郭舒乂,同时目光也随手指而动,“此事关乎我纯阳戒律,晚辈识破后不敢自专,只能冒死打扰监院师伯清修,还请师伯师叔们恕罪!”
她说着恕罪,其实只看向玄诚,但玄诚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冷淡唤了一声,“玄净!”
少阳峰峰主玄净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扫了眼马舒钰和郭舒乂,对玄诚恭敬道,“师兄,这孩子的三魂确有分离过的迹象,我这小弟子看得很准。”
玄诚点了点头,“既如此,玄绦你处置便罢了。”
石城峰玄绦
,主管纯阳弟子戒律奖惩,他起身俯视郭舒乂,直接道,“我纯阳道对你们这些高阶弟子一向规矩宽简,你实在不该如此不知足,私自修炼禁术,不重罚不足以鉴来者。本座就此废去你的修为,你自下山去,从此不可再以纯阳弟子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