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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为饲 糖多令 1065 字 7个月前

“一大清早,卿卿叹气是为甚?”在姑布晚叹气的时候,魏伯修出现在了姑布晚的身后。

姑布晚的这一声叹,拖得极长,好似要把糟心事儿都借着这声叹叹出去。

“陛、陛下。”魏伯修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肚内装满诡计的姑布晚吓得站起了身。

一起身,把魏伯修的脚踩,还把他的胸口撞疼了。

“汝是吾之卿卿,但卿卿之肉身非轻轻。”魏伯修捂着发疼的胸口,牵着姑布晚坐下。

“陛下别笑话我了。”姑布晚心事重重,面对魏伯修的打趣,忧虑未消,反是倍增,一双眉目,紧皱如水波似。

魏伯修没有上辈子的记忆,自不知姑布晚的心里有何忧虑,以为她是为近日宫外的歹话而伤心,想了想,便说:“那些宫外言语,不听也罢,只不过是一个名字。”

姑布晚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魏伯修所言何意,嘴巴微微张开,想了许久才知是何意。

秦时取名,不以日、月,不以国,亦不以隐疾为名,而姑布晚作为秦大将之女,却以日月为名,故而有流言道姑布晚为不详之人,日后将害新王朝国祚难存。

“陛下多忧了,我未曾在意过这些流言。”姑布晚敛去疑惑,回以一浅笑,来宽魏伯修的心。

细细打量姑布晚的神色,笑过以后眉头不再紧皱,也不见了方才的忧愁,魏伯修宽了心,执其手,又问:“不过我有些好奇,为何取‘晚’字为名?”

“我在匈奴地区长大,长到十岁才返回秦地,妾祖姑嫌我言行鲁莽,一见面便不喜我,便为我取了此名。阿父好武,却是个不见长的,而我初回秦地,哪里知秦人规矩……”说起旧事,姑布晚一脸平静,并不为之伤心一点半点。

“原是如此。”初得知姑布晚名字的由来,魏伯修不大高兴了。

“不过陛下,自古以来,双名之人少之又少,《公羊传》也曾言‘二名非礼也’,陛下如今为帝王,不如改为单名?免后世人深究也。魏伯?魏修?陛下觉着哪个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