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无关情爱,只是可笑的自尊作祟罢了。
真是荒谬。
宋司韫扯了扯唇,心下冷笑,更坚定了和离的心思。
她无法接受自己如一匹马、一个玩物般被人驯服征讨。她是人,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思想选择的人。
在不祸及家族的情况下,她,宋司韫,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只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她就是这般刁蛮不服管教,就是这样妄为,谁也别想为了维护他可笑的自尊心动坏心思,不然定折了他的腿,让他为自己的粗鄙付出代价!
黑暗之中,姑娘厉了眸子,眉眼之间满是锐利。
视线百转,又落到床榻之上,低压的眼睫微眯:
便是顾砚舟,也不例外。
如芒视线落在颈后,顾砚舟颤了颤眼,没敢动。
他不愿睁眼,不愿转身,不愿对上她冰冷淡漠的眼神,不愿听见她口日日挂在嘴边的和离,甚至就连她讥诮的唇角他都不愿看见。
宋司韫说的没错,他应该是个胆小鬼。
顾砚舟想。
直到身后呼吸变得绵长悠扬,他才悄悄转身,盯着将自己团成丸子还一个劲打颤的人儿。
已是深秋,地上寒气重,他一个男子睡着都觉冷,更何况本就体寒的她?
无奈叹气,蹑手蹑脚起身,悄悄将人人抱了起来。
应是当真冷极了,他甫一伸手,那人便似八爪鱼般缠了上来,一个劲往他怀里钻。便是上了榻,也死死缠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