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模糊的轮廓在此刻清晰入眼。
如她曾经梦中出现过的画面一般。
萧昀祈乌发披散,姿态慵懒地坐在床榻边,仿佛有种完事后的松弛感。
他双腿微敞,一手随意地撑在身侧,而另一只手,却被细长的丝绦缠绕着腕骨,宽大的手掌放松地垂下,无端为眼前这副看似正经的画面增添禁忌的旖旎。
薛知盈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突然觉得热。
床榻边的男人正这时问:“那是什么?”
她愣了一下,绯色迅速攀上了脸颊,视线随之飘忽。
扫过他松散的寝衣领口,随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若隐若现。
又偏向他被困住的左手,修长的手指错落垂放,手背青筋凸起,指节骨骼明显。
只能慌乱再移,却落到褪间。
梦里那一片向来是模糊的,因为她从未亲眼见过,此时却能瞧见一片明显的轮廓,好似蛰伏的野兽。
目光被热火灼烧,她烫到似的重重垂下眼,最终还是只能停在那双缎面黑靴上。
热意不散,又觉口干舌燥。
偏偏萧昀祈总在这种时候追问:“回答我。”
他毫不避讳地将她此时的神情姿态尽收眼底。
因点亮的烛火得以将刚才看不清的全数清晰在眼眸中。
好比那张红得好似能掐出汁水的脸蛋,细腻光滑,红润诱人,已不见之前病容。
看来病是好全了,不然也腾不起精力来对他干这种事。
他没由来又想到刚才掌心下的触感。
但掐紧的力道太急,似乎有些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