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息洒进,脸颊霎时感觉到他大腿侧面肌肉绷紧。
萧昀祈眸光微暗,喉结缓慢地动了一下,突然抬起一只腿,膝盖顶开案帔,两腿交叠着避开了她。
薛知盈失去支撑瞬间下滑,整只手顺着他的大腿的线条一路抚下,最终从膝盖处垂落,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闻玉,求求你了,你帮二叔想想办法吧,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二叔的心血全都打水漂吗,二叔只求你这一次,无论如何,你帮帮二叔。”
萧昀祈没抬眼,垂着眼睫,眸中正映着一张满是委屈的面庞。
案帔被顶高后,透进了日光,将桌下光景映亮。
薛知盈再次仰头望来,面颊白里透红,杏眼盛着无辜的水光。
他不明白她在委屈什么,但很快见她小幅度地撇了下嘴自己低下了目光。
萧昀祈略有思索,脚尖忽的一动,又重新放下了交叠在高处的那只腿。
黑靴才刚落地,就有一片软绵绵的身体靠了过来。
薛知盈侧身靠着他的小腿,头偏在他的膝盖上,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也终于安分了下来。
她突然想起年少时也有过一次为不被人看见而藏起来的经历。
就在萧府的前厅,她听人说有位妇人找上门来,竟引得萧宁望亲自去迎。
她以为是母亲来看她了,于是未遵守府上规矩偷摸溜去了前厅。
可到了地方才发现,那位妇人并非她的母亲。
想走已是来不及了,她慌乱躲进了前厅的屏风后。
那时,她也被萧昀祈发现了。
俊朗的少年站在屏风旁,身姿笔挺,神情严肃。
他站立片刻,察觉到屏风后似有动静,于是迈步绕到了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