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地待了大半年一个产出都没有,再不回学校你那破画都画不完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太冲,李院长又压了压嗓子:“还有,今年院方和海洋幻想保护协会合作,联合庆祝协会50周年,所以今年的主题展多少会办的有点大,而且各个作品都得带一点相关元素,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季晩嗯了声:“我收到邮件了。”
李曲沅像是别扭了半天,才开口:“学校知道你的特殊情况,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你可继续你之前的主题,或者用以前的作品代替,媒体那边……”
“院长,”季晩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一点,“我现在只是画得少,不是不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就又听见季晩说:“产出太少可能是没睡够的原因,要是以后能下午再给我打电话,我想我复健的速度可能会快一点。”
李曲沅顿时没好气地挂了电话:“赶紧滚来学校!”
等季晩顺着学妹发的地址直接开到了艺术楼,就看见搬运的卡车已经在排排列队,看着工程量还挺大。
季晩也是来了才知道,这次新的画室据说是协会赞助的,在校方新建成的艺术馆附近,装修下了血本,室内湿度温度按需调节,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看好自己的画,别在转移中途弄坏了。
毕业展的作品通常都是提前很久准备,季晩的这幅还是半成品,但运用了大量石膏,尺寸也是这一批毕业生作品里面最大的,人力几乎无法移动,最后用了不少器械辅助。
隔壁搞装置艺术的那群人搬运作品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简直和日式搬家一样,生怕弄乱原本搭好的骨架。
大概到了中午,这批画才转移完,李院长安排的小学妹还特地问季晩要不要去吃饭,季晩估摸李院长要来,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