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运整理好床铺,拿上挂在床头的一个书包背上身,无视吴涯花就出门了。
寝室门一关,吴涯花坐在空荡荡的寝室,发现谢运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愣了半会儿神,等想起跑去阳台瞅谢运,看见谢运已经从寝室大门走出去一段距离了。
谢运的身旁,还跟了一个女生,两人肩都挨着肩了,有说有笑地聊着。
由此可以推测出,那女生是专门在男生寝室大门等的谢运。
奶牛猫的尾巴渐渐停止摆动,阳台立有防护栏杆,吴涯花伸长了脑袋去看谢运,直到目送他的背影缩小消失,吴涯花的眼神才收了回来。
脑袋伸出栏杆容易,可想要把脑袋从栏杆外伸回来,那就有点卡住脑袋了。
不会吧,怎么脑袋就卡住了呢?
吴涯花心道自己还是一只小猫,猫小脑袋小,怎么就被栏杆给卡住了小脑袋呢。
难道小小的一条猫命,就此折在栏杆上,交代在这里了吗?
那谢运要是等会儿回来,看见自己卡在两个栏杆间,窒息而亡,他会不会伤心到大哭?
吴涯花想象着种种,脑袋忽然一缩,伸出栏杆的脑袋,平安撤了回来。
小猫甩甩脑袋,确认自己脑袋回来了,便转身往寝室里冲。
一蹦一跳,蹿上了谢运铺好的床铺,把他刚才说的话,统统抛在了脑后。
吴涯花可不是老实女孩,有床会放着不睡。
她要大睡特睡,在谢运的床上,从这一头滚到那一头,然后来一个小猫后空翻,再来一个猫式鲤鱼打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