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会胡思乱想。
当事人吴涯花捂着脑门,脑中跳出一行大字:他为什么专门拍摄我,该不会他也暗恋我吧!我们难道是在互相暗恋?
谢运闭着眼都不敢看吴涯花,他经历尴尬的次数不多,这是少有的一次。
他记不起当时拍摄的心情了。
前面的小组照片,照片中心都是讲台上的主讲人,为什么到了吴涯花这一组,会把照片的重心放去了站在边缘的吴涯花身上。
难不成是看不惯谢莉丽,才会将镜头对准吴涯花?
捅破了天,谢莉丽也是他的表妹,两人无仇无怨,只是谢莉丽看不惯他,把他当陌生人,他又没有看不惯谢莉丽。
小组汇报拍照,还是老师让拍的,他不至于小气到故意不拍谢莉丽。
谢运不得已,以撒谎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张照片不是我拍,那天汇报时间有点长,轮到你们这一组都下课了,我就去卫生间了,手机就拿给我同桌拍。”
“噢噢噢没事。”吴涯花顺着谢运的话说道。
但在吴涯花的记忆里,她们小组汇报的时候,不是下课时,她记得很清楚,看见了坐在座位上的谢运举着手机在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