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茶坊简陋,三教九流都围着听说书。谢岭只觉得沈子秋似处在雅致的院落内,听到兴起时,赏说书人一把金瓜子。
“谢大夫,回家了吗?”
沈子秋一眼看见谢岭,将手中的瓜子递给对方:“这里的茶我尝不出好坏,不过瓜子不错。”
“还有些事没有把握。”谢岭找到小二哥又要了一碟瓜子,让沈子秋能回家继续吃。
把先前说的营销方案复述了遍。
“这方案听着稀奇,的确投县里有钱人的喜好。”沈子秋细细分析,很快有了想法,“谢大夫,你附耳过来。”
“不愧是阿秋,就这样做。”
等两人坐上赵叔的牛车,已经是申时。
看到谢岭手中的铜锅,赵叔打趣道:“谢岭,秋哥儿,今晚吃咕咚锅啊。”
“是,赵叔,你也来……”同我们一起吃。
沈子秋还未说出后半句话,就被谢岭捂了嘴,无法出声。
沈子秋用不解的眼神望向谢岭,谢岭小声说道:“我晚上只想和你独处,不想让旁人打扰。”
“混小子,你耳朵聋,赵叔我的耳朵可好得好。不给我吃拉倒,不过我可听说夫夫间吃咕咚锅,若是一人吃一边,未来就会分离。”
赵叔又在侃,沈子秋无奈地看着赵叔,完全是个老小孩。
转头去看谢岭,却发现对方真在认真思考赵叔的话:“赵叔,那怎么吃两人才能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