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园子外还有王府暗卫,其中有些还是他特别从暗门一些会法力的人中挑的。

算得上是看守森严,若有旁人擅入,通知起码是能做到的。

结果竟叫人直接闯到了面前。

楚承璟心下有气是其一,发现得了个宝是其二。

看面前这男人对岚烟的紧张程度,那姑娘既能为他所用,此人,不也得站他这边。

他敛下神情,靠后在椅背上,眼神像没注意到侧边狼藉的地面和前面冻成雕像的下属,直视回黎难身上,故意道:“哦?岚烟啊,她可是自愿随本王走的,‘拐’字,难听了点。”

他撇下唇,摇了摇头,不屑一顾。

这态度实在让人不爽,知道的是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家大爷,尤其是和黎难这一身匆匆气喘做对比,实在让他生气。

“是嘛,我可是在下面都听到了,劝酒劝留的,我还当你坐的地方改掉了‘长京”二字,成了对面万香楼呢?”

黎难讥讽着,“小王爷要是无聊了,不如多看点书,别认错了地,留错了人。”

他这一句说得快还夹枪带棒,立在一旁的岚烟压根没听懂,满耳朵都是“你”“我”“的”,迷茫地看着黎难,还没等将想说的说出来,这边桌上的人又说话了。

是田珏:“黎仙师许久不见,嘴上功夫又精进了。”

话说得颇有点劝架的意味。

只是他手边的王爷不吃这一套,还觉得他多话,斜睨去一眼,眼神无情,话里却有些无辜的感觉说:“这可真是冤枉本王了,岚烟姑娘——”

顺便看向岚烟,神情再次变得柔和,“你可是一步一步来到本王这的,从未有人逼迫啊。”

他说话方式正是拿捏了岚烟的秉性,知道她无法反驳。

岚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从这句话上解释,看了眼黎难,讷讷点头:“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