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八岁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多快,模拟里生完娃都元气大伤,等王润年纪大了不得伤得更严重?
她是为了他好,好不好!
王润不明白利害,还在这不要那不要的,可是宋清扶明白呀!她那么负责、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润踏进无后的苦海呢!
宋清扶在心里描摹着王润的外貌,再度感叹了一番这张好脸怎么配了个臭脾气。
她久久没说话,被掐着脸颊肉的王润逐渐开始不安,在再度迅速观察了宋清扶的表情后,他终于按耐不住,猛地推了一把宋清扶的胸脯,硬生生地把脸颊肉从女孩的铁手里拔了出来——
“生!生就生!不就是个孩子吗!你要是生几个都行!行了吧?够了吧!”
他眼眶红红,几乎是吼出来般地道:“你不准不说话!不准不理我!听到没有?我命令你,马上、立刻,张嘴说话!”
王润的手里依旧紧紧攥着几线自女孩身着彩缎上延伸而出的飞丝,他执拗地拉着它们,好像宋清扶是飘在天上纸鸢,他是牵着这纸鸢的放筝人,只要一不注意放手了,她就会被随便一阵清风带到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去。
他抖着声音,语气里带着恐惧和执拗,补充道:“但是……但是!你不准超级超级讨厌我!不准躲着我!不准…不准对别人笑只能对我笑!不准……不准……”
王润“不准”了半天,想不出来别的了,委委屈屈地又拉拉手中飞丝,“你要喜欢我。”
哎呀?
宋清扶脸上思考的神情顿时消失,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孺子可教”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