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宋清扶不甚在意地摆手,“没关系的,师兄!我——”
她话说到一半,一道半透明的白发魂体浮现在苏柳身侧。正是那昨天卷了玉盒就再没在宋清扶面前出现过的好师傅风云深。
白发魂体紧紧盯着宋清扶,他年轻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长辈对小辈的担忧,说话老气横秋、拿腔拿调,“丫头!”
宋清扶立刻站直了些:“是,师傅!”
风云深瞧她态度比苏柳教她时严肃不少,心里烫贴,舒坦了不少,语气一时软了下来,苦口婆心道,“你家中长辈,难道从未教导过你“男女有别”、“孤身慎独”的道理?荒山野岭,与陌生男子同处一室,竟敢酣然入睡?你不怕……”他故意停顿,想吓唬吓唬她。
“嗯?”
宋清扶眨眨眼。
她有模拟记忆,昨晚强占苏柳床铺乃故意之举。风云深和苏柳是好心想要提醒她,可在她心里……
好师傅风云深想图谋不轨?他一个虚无缥缈的魂体,有心无力,硬件条件不允许啊。至于好师兄苏柳……宋清扶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眼前青年。
黑衣劲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苏柳此人……有副极好的骨相,整张脸都是锋锐的,特别是坚毅的下颌线条。然而,偏生了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柔化了攻击性。
苏柳身上缺了王润带着的的成熟韵味……不过,这貌似是要生育后才有的,他没有,也挺正常。
好师兄比之自小没吃过什么苦的王润,多得是那股子坚定坚毅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