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郝冷吗?”她问道,“这人还是个金发碧眸的北洲人?”
原本还低着脑袋的苏柳突然抬头,眼中精光直射,他当然也听见了宋清扶的猜测,对于师傅的事,他一直很上心,“师傅,我之前问您,为何您要寄居在戒指之中,您说,您是被一个北洲人害到这般地步的!”
“……”
风云深投降了。
他无奈地摊手,将对他生前三百三十七年的人生好奇的两个徒弟揽住,宽大的袖袍披在两个活人身上,从虚变实,带来了一阵清风。
白发魂体缓缓叹息:“臭丫头,这聪明劲用到正道上不好吗?老夫告诉你,你要是别那么活泼调皮,早就是金丹修士了,你信不信?”
“哪能这么算。”宋清扶乖乖地和师兄一块儿窝在师傅的怀里。
风云深虽然腰太过劲瘦,腰胯比不好,但人生前也是个走遍天下寻丹方的炼药师,是化神修士,身材还是很不错的,比方说肩,就挺宽,臂展也长,搂住她们两个人不大费劲。
她磨人的时候都让人讨厌不起来,何况是乖乖盘腿坐下的样子,风云深看看二、三徒弟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笑道,“好啦,不是什么很值得伤心的事……我当时和友人遭了医闹,技不如人,将败于人手时,郝冷……哦,你们前大师兄——我逐他出师门了。”
“他不愿意帮我,帮着对面杀了我,就这么简单。”
“……”沉默的苏柳开口了,“他身在何处?”
郝冷这人模拟没见过啊?上次文字版也没看到……不会是干脆就被花芙香入口即化了?还是给花芙香做事,她没见着,这人被花芙香入口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