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扶扯了扯,红线果然纹丝不动,还随着她的用力,勒得更紧,陷入了皮肉之中。
她又试着运转灵力想震断它,这是她记忆里自己没有做出的事情。
后果和她扯这红线一样,它勒得更紧,宋清扶甚至能感觉到一点刺痛感,只好偃旗息鼓,继续等着喜轿吧把她运送到目的地。
纸人队伍抬着轿子,在寂静的乌坦城里晃晃悠悠地前行,那难听得音乐成了宋清扶现在唯一能在这城中听到的声音。
她在轿子里掰着手指头数时间,将将好数了差不多三炷香的功夫,乐声和轿子就同时停了下来。
“嘎——!”一个如同老鸹般嘶哑难听的声音在轿外响起,“新娘子!下轿——!”
宋清扶将盖头调整到不影响自己视物的长度,活动了下手腕脚腕,接着猛地抬脚,灌注灵力,“砰”地一声巨响,直接将挡在轿门前的两个纸人踹得四分五裂,纸屑纷飞!
她一步踏出轿子,环顾四周。
看格局像是一座祠堂,东洲布局的,绝对不是西洲应该出现的东西,这里处处透着破败和腐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尸臭味!
祠堂中央,赫然停放着一口巨大的、黑漆漆的棺材。
而她左手小指上那根诡异的红线,另一端,正笔直地连接着那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