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兴奋,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高兴起来,一手紧紧抱着沉睡的小风云深,一手指着青年风云深,声音悲愤,掷地有声:
“素未谋面?!风云深!你还是在怨我,是不是?”她说着,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孩子的脸稍微侧过来一点,让那张酷似青年风云深、虽因处不好穿不暖显得瘦削,却依旧精致的睡颜暴露在众人眼前。
“清扶明白,当年是我疏忽你父子二人在先,你心念俱灰,不愿与我相认便罢了,但看看这孩子!看看他的头发,他的眉眼!风云深,他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怎么忍心将他一人抛下,自己跑来这药宗逍遥快活?”
围在她们身边悄悄观看的药宗弟子堆们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那孩子……那孩子和风云深师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发!一模一样的白发!连那睡着的眉眼都像!”
“风云深师兄……竟然在外面……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看不出来啊……平时那么清冷孤高……”
“孩子都给人家生了……”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媳妇忙着赚钱养家,他抛妻弃子离家出走!”
“……我们药宗貌似是挺逍遥的哈?”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不知名药宗弟子被旁边的人杵了一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