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直气壮地笑笑:“这个绝对是真的哦,云深,我敢打包票。”
她亲昵地呼唤叫得在场的两个风云深齐齐抬眼看她,小的那个被茶水烫了还在“嘶哈”痛呼,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可怜巴巴,大的那个用混杂着炼药师对奇异现象的求知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情感的眼神盯着她,启唇:“……”
“你,说过,”风云深指着小时候的自己道,“要我给这个家伙,生个小的,对吧?”
幻境中二十五岁的好师傅的存在,深刻证明了风云深的风骚,来源很有可能不是年纪大了逐渐放得开了。
药痴老处男在向宋清扶献身这方面一直很主动,美男投怀送抱,宋清扶——
宋清扶捂住了八岁小屁孩的耳朵,白发幼童不明所以,他甩头想要摆脱宋清扶的禁锢,然挣脱不得,差点没整个人倒在了宋清扶得怀抱之中。
小孩子觉得暖呼呼的拥抱十分好受,也不介意宋清扶两只摁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掌了,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手中宋清扶倒给她的茶水。
生计原因,这是他出生以来的八年里头一回喝到这种涩里回甘的水,新奇地含在嘴里,不舍得咽。
“风云深!”宋清扶痛心疾首,“这里还有小孩子呢,良心在哪里,道德又在哪里,当着小孩子的面,岂能乱讲如此虎狼之言!”
白发幼童“咕咚”吞下了茶水。
白发青年的笑容初现不着调的感觉。
宋清扶的手诚实地落在了青年时期风云深的腰侧,她的手不算大,可二十五岁的风云深的腰太细了,就衬得她手大,宋清扶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飘忽地给怀里的小孩儿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