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深看着状若疯魔的郝冷,北洲人依旧在叙说心中苦楚,又哭又笑,“师傅,您当时令我反省,我跪了三天,您都没有回来看过我——我晕过去又醒来,我以为止血散一事,彻底让您失望了,我其实没想过您还会回来管我——”
“我啊,我当时说那些话,其实很后悔的,我想,没有朋友就没有朋友吧,可是我不想当“北洲蛮子”了,也不想当怪物了……”
“师傅,你知道吗,我资质愚钝,那些人说我是蠢货,说收我当弟子的您是“识人不清”的大蠢货——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郝冷喃喃道:“我听见那些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什么“风云深那样声名在外的长老,怎会收一个天赋如此之差的弟子”?另一个人就说,“郝冷是运气好,小时候被风长老捡回来的”,然后呢,又有人说“谁知道郝冷是不是那长老风流在外的私生子”。”
金发碧眼的北洲人落下眼泪。宋清扶经历过一遭,只在心中叹了一声,转头一看,苏柳柱剑,纹丝不动,面上隐隐有嫌恶之色。
【你师兄认为郝冷之罪,既在弒师,便全无可辩之处。】
【你师兄觉得郝冷心机深重,故作疯癫之态,意在引得师傅心软,同时摆出一副可怜模样,讨取你的喜爱。】
苏柳,哎!苏柳,哎!
男人何必为难男人!
人家一个北洲人,背井离乡,顶着歧视在东洲打拼那么多年,也不容易,人笨是笨了点,但是脸长得好看也行吧,学点东西将来相妻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