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枚对戒八十多万的价格,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属于高奢了。
当初敲诈周西民也只是七十万,甚至还买不到这枚戒指。
裴玉山闻言眉头一挑,眼神意味深长,语气说不出是夸奖还是感叹,“看不出来,央小姐想的比我还要绝情。”
“您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央瓷瓷笑着收起手,“所以,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等裴玉山开口,裴斯突然出声:“裴言川连戒指都给你买了,看起来你的计划确实很成功,什么时候分手?”
话一出,央瓷瓷看了他一眼。
“这么着急?”
裴斯扯了扯唇:“怎么?不舍的?”
央瓷瓷笑了一声:“不舍得?我只是觉得或许并不需要那么快。”
裴斯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裴玉山却打断了他。
“看来央小姐有更好的方法。”
央瓷瓷慢慢弯起眼睛:“当然。”
她摩挲着手里的戒指,慢慢说道:“我在想反正最后都要分手,为什么不继续给裴言川一点幻想,最后再来打破他的幻想。”
裴玉山挑眉,来了些兴趣。
“哦?比如?”
“比如说……我让他带我去你们面前,假装商讨结婚的事情。”
央瓷瓷缓缓一笑。
“然后你们当面戳穿这一切,这不是更好吗?”
闻言,裴玉山和裴斯脸上划过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