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后移,几息后她掉头就跑,却被春苔姑姑一把攥住了后颈。

“放肆!我、我乃……”

”殿下曾下过死命,不许姑娘出现在他十丈之内。姑娘既然来都来了,想必是不怕死的,不如留下看个热闹。”

赵氏拼命反抗,目光定在对方那条横贯右脸的伤疤上时,顿时没了继续挣扎的勇气。

别人不知道这女人的身份,她却知道……她是绝对挣脱不开的。

闭了闭眼,她认命地牵住云燕瑶的手。

被方才那一幕吓坏了的云燕瑶松了口气,身子都软了。

她忍住眼泪,仰头去看母亲,想从中得到一丝安抚,结果对上的却是充斥着责备的目光。

仿佛在说——

‘竟比不过一个野种,你怎么这么没用?!’

小丫头急忙收回视线,脸上满是愤怒。

母亲从没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过自己,都怪那个野种!!

房门“吱呦”一声打开。

春苔很是不耐烦地推了赵氏一把。

无奈,她只能硬着头皮带女儿往里走……

甫一进到屋里,母女俩就看到庆王殿下给榻上那孩子喂好饭后,还接过帕子替她擦了擦嘴?!

见男人竟如此和蔼,一点儿也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可怕,满心委屈的云燕瑶当即挣开母亲的手,朝着男人飞扑过去。

“父王偏心,瑶儿没用早膳呢!”

就在赵氏心存侥幸,屏住呼吸之时,眼看就要靠近床榻的云燕瑶却被侍卫抓着后衣领,一把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