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抿唇,微眯的眸中瞬间泛起一抹凶色。

没用的骚浪货贱蹄子!!

关键时刻不顶用……

她这是又欠收拾了!!!

柳母叹着气,狠狠剜了曾氏一眼,碍于周围都是人,收回了想使劲儿拧她一把的手。

眼瞧着自己的乖孙有他爷爷护着,为了讨好儿子,她脸皮也不要了,小心翼翼地去扶那个上不得台面儿的小妾……

不多时……

围观的人墙,终于被撕开了一道豁口。

柳既青松了半口气,赶忙回头寻他儿子,想将他护在身前往外走——却惊见他父亲拽着他儿子又折了回去??!

唉……

那个昭宁郡主既然敢把他们全都赶出来,又怎会轻易让他们回府?

这四周都是人,还越聚越多……

怎的,他这个爹是嫌今天的热闹还不够大,他柳既青还不够丢人是吗?!

“……”柳既青气得牙根儿发酸,仰天扶额。

他摸了下被反复卸掉的下巴,那声“爹”卡在喉间尚未来得及喊出来,刚碰到门环的柳父,已被一直警惕的暗卫拎着后脖领,狠狠掼在了地上。

柳父痛得大叫一声,倒地时却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拽着柳昇没撒手,巨大的力道将柳昇猛地给扯倒了!

柳昇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啃了一嘴和着泥的雪不说,门牙竟生生磕断了一颗!

“呜哇——!!”

柳昇疼得哇哇大哭,余光瞥见打他屁股、卸他下巴的大汉,紧忙死死捂住嘴巴,将口中腥甜的味道、连带着一颗碎牙使劲儿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