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那具厚重的柏木棺材里,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敲击声!
在场宾客霎时安静下来,下意识朝那棺材上望去。
今晨才被准许踏出院门、大字不识一个的何老夫人,与刚刚赶到的沈氏之子何睿,当即愣在原地,随后白着脸面面相觑
何睿惨白着脸环顾四周,看着堂内的挽联,想不通为何死的人是父亲而不是母亲?
何老夫人心说:莫不是那爷俩办事不力疏忽了那沈氏尚未死透,便被他们封进棺材里了?
她心中骇然,生怕计划败露,当即扑到棺前,放声哭嚎起来,试图掩盖那异响。
一脑袋浆糊的何睿生怕有人说他不孝也赶忙扑了上去,伏在棺椁上嚎啕大哭
“父亲!父亲您回来啊!”
“您说您怎能就这么舍了我们而去啊!呜呜呜呜您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我们啊!”
何老夫人太紧张了,脑筋一时没转过来,听着孙儿的哭嚎声,情绪瞬间涌了上来,紧忙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扔下为娘走了啊!你这一走,让为娘可怎么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嗓音凄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痛。
祖孙二人哭得情真意切,当真是闻者心酸,见者抹泪。
周遭宾客见状,不禁纷纷出言安慰:
“老夫人节哀啊”
“何公子万要保重身体往后你可就是你母亲唯一的倚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