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李月寻、秦朔、郎聪三人,害死那个叫王冕的学子后,不也是赔钱了事,既没给人家偿命也没下狱吗?”
“先例在前,本宫如今依例而行,何处不公?”
小家伙儿目光锐利如刀,冷冷扫视众人。
“可是”
“住口!”芷兰竖眉,声音冷冽:“皇太女殿下断案有理、有据、有例,尔等再敢说殿下不公,便是诬陷,是以下犯上,脑袋都不想要了吗?!”
“锵——”周围侍卫们齐齐拔刀半寸,寒光映着灯火,杀气凛然。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脸色铁青,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死寂。
诡异的死寂。
秦阁老气得片刻功夫药丸都不知吃了几颗。
他最是溺爱他那个唯一的孙子,既然,既然已经彻底得罪了皇太女,此刻他只想为孙儿报仇,哪里还顾得上家族前程!
“殿下!”他用力推开身边拉着他的人,挣扎着起身。
开口浑厚沧桑的声音中带着不忿:“老夫认可殿下的话法理不外乎人情,亦当遵循先例,那便便让江家小儿交罚银吧!”
江家小儿若能交出巨额赔银是可以免罚,可若交不出来哼,他就得依律投入劳工营服苦役!
到那时候,天高皇帝远,他有的是办法让江览死得悄无声息,状若意外!
在妹妹的安慰下刚刚断了想死的心思、挺直些许脊背的江览,闻言肩膀倏地又塌了下去,面色惨白如纸。
早在两日前,江家库房就被贴上了封条,连一个铜板都不可动用,外祖一家更是与他们立刻断了关系
动辄几千上万两的银子,他一个身无分文的少年,要去哪里筹措?这与死路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