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也沾染上了淡淡的薄荷气息,她翻身枕在卫晏池的手臂,逐渐进入了梦乡。
还好,她今天也做梦了,只是梦的内容仍旧不那么美好。
她被一只无比尖细的皮试针追赶着,针管在后方嘻嘻哈哈,枕头已经挤出空气,流淌出了液体。
“哈哈哈,你往哪里逃,你往哪里逃,看我不给你来一针!”
“我都盘点完了!”
江清欢被吓醒了。
她心有余悸的举起自己酸痛无比的手腕,才发现原来是卫晏池的触手在紧紧缠绕住自己。
难怪梦中的压重感如此真实,她抱住了一条触手,努力移走到了旁边的被子中。
这几天,江清欢都是和卫晏池一起睡的。
虽然之前明令禁止过不能让哥哥上床睡觉,不过后来祂会钻空子,努力维持出人形枕在江清欢的身边。
眼睛扑闪着,声音也很可怜。
“宝宝不是说,没有我的安抚,会睡不着吗?”卫晏池无辜地询问,又伸手牵住了江清欢的掌心,覆盖上了那处黏腻地带。
江清欢无语,江清欢妥协了。
于是,她又回到了最初被卫晏池哄睡的时候。被子拉好,肩膀轻拍,偶尔她翻身就会窝到哥哥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