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可能是一个人进入这里的。
她慢吞吞思考着,看着飘落在地的眼罩,很快地消散不见。
那或许并不能称之为眼罩。因为摸上去非常轻薄,看起来很透光的材质,没想到附着在眼上时,仿佛拥有了生命力,像是珊瑚在呼吸。一起一伏的频率,江清欢感觉非常明显。
也就是在进入这里时,那“眼罩”顺势滑落了下来,像是在遵循设定好的程序,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江清欢猜测,自己应该是被带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只有漆黑。
漆黑,幽暗,无尽的漆黑,浸润着各处角落。
因为得到的颜色只有黑这一种,所以眼睛在充分适应这些后,江清欢也无法去丈量,这个房间究竟是什么形状,这个地方究竟是不是房间。
她尝试性的一脚踩地,脚底的触感不是坚硬的,而是软绵绵的,像是踩上了一只慢回弹的捏捏乐。
她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地,江清欢闭上眼睛,试图让脑海里呈现出这片空间的真正样子。
结果是悲催的,因为浮现在脑海里的还是无尽的黑暗。
黑夜里,尚且还能看到树枝的影影绰绰。而这片空间里,无论江清欢如何观察,抚摸,发声,也只能与黑融为一体。
江清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复睁开闭上,重新审视着面前的一切。
没用,还是没有,黑仍然在拥抱自己。
这片空间里的温度也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降低了不少,江清欢的手从原先的探寻世界,又收了回来。
婴幼儿时期的抓阄,算是迈开了对这个世界探索的第一步。
婴幼儿靠摸靠咬,去感知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