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说有,旋即转身从车上拿下来一杯红酒,他塞到裴西稚手里,哄道:“这个喝了就不难受了。”
裴西稚晃了晃脑袋,看着方形玻璃杯里泛着淡淡波澜的红色液体,莫名心慌起来。
“喝过红酒吗?”中年男人继续靠近他,裴西稚又后退了点,摇了摇头。
“那你快把这个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中年男人又说。
裴西稚抿起唇,没动也没有说话。
见裴西稚不听话,中年男人伸手握上裴西稚的手腕,半推着他的手往他嘴里送。
裴西稚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被强迫扬起了下巴,下颌线连接着脖颈,从侧面看带出一条完美顺畅的弧线。
“咳……咳……”红酒喝一半洒一半,滴得裴西稚浑身都是,他穿着的白色衬衫,面前一大片都湿透了,洇出深浅不一、朵朵妖艳带刺的红色玫瑰。
裴西稚被这状况吓了一跳,下意识用力推开面前的人,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撒腿就跑。
他也不清楚自己推开了哪扇门,进到了哪间屋子。
裴西稚只记得屋内的灯光晦涩不清,他跌跌撞撞找到了稍微明亮一点的地方。
他抬眸看着那张三字指示牌,视线右移,靠着图片分析走进了男士卫生间。
催化剂的药效似乎过去了,他的呼吸平稳了些。
此时裴西稚有点懊悔自己错怪了那个人类。
但这想法没持续几分钟,比催化剂药效更难耐的感觉铺天盖地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