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城中心的案子已经移交给了督察院,他说你在监察室做的笔录以及那天晚上补充的证词对他帮助很大。”梁砚舟告诉裴西稚:“他想邀请你一起去今晚的庆功宴,让我顺路过来接你。”
顿了顿,梁砚舟将人拉开点,道:“路漾承的原话。”
“真的吗?”裴西稚攥着梁砚舟的衣袖,追问道:“那我是不是帮了你很大的忙?”
“算是。”梁砚舟催促道:“去收拾东西,跟我走。”
“好的!”裴西稚飞快地点点头,连忙去杂物间换下员工服,出来从货柜里拿出自己的包,把换下的员工服装了进去。
他跟在梁砚舟身后,很高兴地总结:“我帮了你忙,现在还有工作了,是不是也很事业有成,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梁砚舟走在前面,身后是温和的‘欢迎下次光临’语音播报。
裴西稚迈大步子跟过去,表情期待地等待着回答,梁砚舟不解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把这两件事情关联在一起?”
“想知道呢。”裴西稚如实道。
等了好一会儿,两人快要走到车前了,梁砚舟都没说话,裴西稚想了想,又重新找了个话题,他语气真诚地感叹道:“你跟路先生的关系真好。”
梁砚舟看了裴西稚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裴西稚回敬一个他自认为很礼貌的笑容,补充道:“他让你来接我你就来了。”
“……”梁砚舟没有理他,打开车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坐上车,裴西稚对冯祁说了句‘好久不见’,然后很努力地保持了长达五分钟的安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