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晴翻个白眼:“少套近乎,我知道你是谁啊,有本事你就把他从我脚底下抢过去。”
街溜子少年忙道:“我没本事,所以”
赵时晴从怀里摸出两颗金豆子,她朝着来时方向呶呶嘴:“我放了他,但是想赚钱,你们就跟我走,帮我办点事,他的十两银子是你的,这两颗金豆子也是你的。”
泥鳅:“凭啥都给他,见者有份。”
他打小就在外面混,一看就知道,这种钱不赚白不赚,赚了也白赚。
赵时晴脾气很好:“好,那就你们一人一颗。”
街溜子少年摊摊手:“行啊,我吃点亏,让一颗给他。”
三人谈妥,说走就走。
啥?没人围观吗?
一个小偷,一个街溜子,一个当街打人的粗鄙少女,读书人才不屑围观,他们的眼睛是读圣贤书用的,这种市井刁民,多看一眼都觉污糟。
污糟三人组离开魁星楼,走出一里路,在一个看上去和他们同样污糟的馄饨摊前坐下。
赵时晴要了三碗馄饨,两碗肉的,一碗素的,她还在孝期,吃的是素馄饨。
泥鳅已经一天没吃饭了,馄饨端过来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吃带喝,稀里哗啦。
赵时晴冷眼旁观,见那街溜子却正细心地用筷子往外挑香菜。
“你不吃香菜?”赵时晴问道,二哥赵廷暄就不吃香菜,她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