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笔赎金。
被劫匪算计惊马夺走赎金的事,想来是子虚乌有,那一切都是钟子扬设下的骗局。
在那场骗局中,钟展博从此成了废人。
而如果不是萧真和萧岳恰好路过,又信以为真,剿了那群土匪,救出钟展博,那么按照钟子扬原本的计划,钟展博是要被撕票的吧。
钟子扬不但要银子,还要钟展博的性命。
那二万两银子,是钟家变卖老祖宗留下的字画藏书才换来的。
就这样转了一圈,便进了钟子扬自己的腰包。
萧真想起前世钟子扬表现出来的执着和真诚,忍不住自嘲一笑。
如果没有眼前这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小姑娘,如果只有他自己,即使他重生而来,也不会去和人打听这些生孩子的事。
没错,同样是打探消息,男人和女人的角度不同,得到的消息也不同。
如果是他打听,只会从钟家的好友和仇家这方面打听,而赵时晴不同,她打听到的,都是后宅里的隐私。
且,她不但会打听,她还会想像,就像那女伙计告诉她的三件生孩子的事,她便想像出一篇跨走四十余年的爱恨情仇。
萧真再次后悔,若是当年把赵时晴带回京城,长公主府里一定充满欢声笑语。
两人吃过饭,便回了客栈。
三天后,钟展博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红袖楼,两个花娘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你这个冤家,难怪就连申家娘子也给你生不出孩子,原来竟是个天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