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晴看向他的书箱,问道:“你是来京城准备后年秋闱的?你的户籍在北直隶?”
乡试只能在户籍所在地参考,杨胜秋能来京城参加乡试,是因为他后来跟着义父落籍韩城,韩城隶属于北直隶,所以他是来京城参加乡试,后来又留在京城参加会试。
今年虽然不是乡试的年份,但是有很多家境殷实的秀才,会提前一两年来京城,比如纪大娘家隔壁那座宅子,就是租给三个外地来的秀才,不过,他们虽然家在外地,却也是北直隶的,而林贤又是吴地人氏,所以赵时晴才有此一问。
林贤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不是来参加秋闱的,去年我落榜了,我表哥在京城的汇文书院读书,和书院里说好了,我可以过去旁听。其实吴地也有很有名的书院,可我进不去。”
赵时晴来京城有些日子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书院,想来是个不出名的小书院。
她没有问林贤千里迢迢为何不选间有名的书院,这还用问吗?有名的书院不是想进就进的,而且人家更不会让旁听。
“汇文书院的旁听收束脩吗?”赵时晴问道。
林贤点头:“收啊,每年二十两。”
赵时晴很自然地转移话题:“杨状元好像是韩城举子吧,他是吴地人氏?”
林贤连忙解释:“这个我知道,杨胜秋那时住在竹西塘,家里还是很富裕的,他有个小妹妹,很可爱,可惜是盲的,后来他家人去外地给小妹妹看病,便一直没有回来”
说到这里,林贤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对了,竹西塘有户人家被灭门了,去年才找到尸体,这事你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