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若真是想等到三皇子登基那日,也没有必要带走自己的儿子,儿子留在京城,自有冯家人护着,无论如何也比跟着他隐姓埋名要好得多。”
赵时晴同样不解,是啊,他为何还要千方百计带走儿子呢。
难道不准备回来了?
他日三皇子登基,论功行赏,他也不回来了?
赵时晴想不通,她又想起杨老大夫留给孙子的那封信,信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地图。
她敲敲脑袋:“我还是太笨了。”
萧真微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可是门外却响起凌波的声音:“二小姐,开饭了!”
赵时晴一下子来了精神,什么郎秋白,什么杨胜秋,对于正在长身体的赵时晴来说,全都没有吃饭重要!
包子煎成两面金黄,还有一锅熬出米油的小米粥,配上万如意腌的八宝酱菜,赵时晴吃得很香。
萧真看着她吃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看别人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你好像又长高了。”萧真由衷说道。
赵时晴眼睛亮了:“真的?那我再多吃一点,我想长得更高,像姐姐一样高。”
吴地人普遍个头不高,赵时晴在吴地已经算是身材高挑了,可是比起赵云暖还是矮了一点,在她看来,要长到姐姐那个高度才是正正好,不仅穿衣裳好看,骑在马上也是英姿飒爽,不像她,明明已经及笄了,可是在别人眼中,她还是一个小孩。
萧真轻笑,前世,十八岁之前的他也是如此,想长大长高,想威风凛凛,想万众瞩目。
那时的他做梦也想不到,十八岁之后,等待他的是尸山血海。
他的朝气,他的锐气,全都在无休止的杀戮和逃亡中磨灭殆尽,即使重活一世,也终不似,昔日少年时。
看着赵时晴和她的小伙伴,萧真时常会忍不住说上一句“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