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郑嬷嬷的儿媳进府看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阿娘,昨天我出去买菜,迎面来了一个人,往我的菜篮子里扔了个纸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个金锭子,足足十两重呢。”
儿媳妇可不相信会有四处扔金子的大傻子,就算真有,也不会让她遇到,她这辈子的福气,全都用在生孩子时的那颗老参上了。
没有大郡主赏的那颗老参,她可活不到现在,早就一尸两命了。
这事不用问,一定和婆婆有关系,她可不敢昧下来,婆婆早晚会知道,婆婆有钱,又认识贵人,她可不敢得罪。
没想到婆婆非但没有夸她诚实,反而叹了口气。
“阿娘,您咋不高兴呢?”
“唉,可惜你儿子年纪太小,不能跟着大郡主去京城。”
她可听说了,大郡主选了不少人带去京城,如果她的孙子也能跟着一起去该有多好
赵云暖并不知道郑嬷嬷的遗憾,她现在交出了军权,无事一身轻,除了筹备嫁妆,就没有其他事了。
只是赵廷暄的亲事,还是让她有些膈应。
这门亲事,十有八九是聂氏求来的。
当然,聂氏求的不一定是长岭县主,但肯定是出身高、身份高的贵女。
赵云暖从郑嬷嬷那里打听到,她和燕侠的赐婚圣旨送到王府时,聂氏并不高兴,一是卫国公府门第太高,二是她不知从哪里得知,燕侠并不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她便很生气,还把父王生前喜欢的一只古董花瓶砸得稀碎。
或许,聂氏想让她嫁的,是朱玉那种败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