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晴的怒气忽然就散了,任由萧真的大手轻握着她的小手,萧真的手透着微微的凉意,赵时晴想,那次的重伤还是伤到内里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调养回来。
只是萧真不说,她还没有察觉,萧真说了,她才发觉她的手真的很痛,好在她没蓄指甲,否则肯定齐根断了。
忽然,萧真手里一空,那只小手抽了出去。
萧真心中不舍,可是下一刻,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已经伸到他的嘴边:“给我呼呼。”
温热的气息传到手指上,赵时晴的脸攸的红了,她缩回手,想了想,索性把双手藏到背后:“好了,不疼了,不用吹了。”
一双杏眼左顾右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翻飞,将一番少女心事藏在潋滟眸光之中。
回到甜井胡同,赵时晴就迫不及待把杨胜秋与山门的关系告诉了甄五多。
甄五多也气得不成,于是祖孙俩一起拍桌子,那张可怜的黄花梨小炕桌华丽丽阵亡了。
甄五多蹙眉:“早就说要用紫檀了,紫檀桌子肯定拍不烂。”
赵时晴也蹙眉:“紫檀不好看,就要黄花梨,再换十张也是黄花梨。”
最后小老头妥协了,第二天,屋里又换了一张新的黄花梨小炕桌。
“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紫檀好了。”
赵时晴冲他做鬼脸,于是第三天,屋里又多了一张紫檀炕桌。
“单日用紫檀,双日用黄花梨,有需要拍桌子的事,全都集中到单日。”赵时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