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房租的是谁?是林贤本人吗?”杨胜秋问道。
“是啊,房东说林秀才像是发达了,身上穿的是杭绸,以前穿的就是普通的书生袍子,不过他虽然交了房租,却一直没有回去住,房子一直空着,房东问过林秀才,林秀才说他现在暂时住在朋友家里,但是书院附近的宅子不好租,他以后还会搬回来,所以就不退租了。”小墨说道。
杨胜秋身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林贤果然还活着。
杨胜秋记得很清楚,上次见到林贤时,林贤虽然衣着得体,但也只是最普通的衣料而已。
就连杨胜秋自己,在来京城之前,唯一的一件杭绸直裰还是郎大人给他置办的,他也只在重要的场合才舍得拿出来穿上。
而现在房东说林贤穿的是杭绸,而且还是住在朋友家里,书院附近的宅子都不便宜,可他却能只交房租却不住。
结合昨天见到的华丽马车,杨胜秋越发肯定,林贤一定是投靠了某位大人物。
比投靠更可怕的是,林贤是某位大人物主动招揽的。
想到这里,杨胜秋头皮发麻,接连几天,杨胜秋虽然没有见到林贤,可是却总能感觉到被人盯着,被人盯上的感觉很不好,就像无数只虫子爬到脚上,又疼又痒,可是却踢不开,甩不掉。
直到这一日,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下衙之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又去了紫竹观。
冯大老爷去世后,冯府很低调,冯雅兰一顶小轿去了紫竹观做了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