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赵二小姐是老梁王养女,她背后站着的是梁王府,大郡主之所以会嫁到京城,也是圣上的算计,说来说去,梁王府就是圣上的眼中钉,咱们与梁王府联姻,你倒是不担心圣上的看法。”
佳宜长公主翻个白眼,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脸上的娇憨荡然无存:“本宫都是被他害死过一回的人了,本宫九死一生,娶个儿媳妇还要看杀人凶手的脸色?如果那样,本宫还不如和你一起去长寿宫,给父皇守丹炉也好过苟且偷生。
再说,那位赵二小姐是咱们的救命恩人,本宫有何不满意的?”
说到这里,她又打蔫了:“咱家儿子直到现在还要以假脸视人,人家能不嫌弃他吗?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喝到媳妇茶。”
夫妻二人相对无言,千言万语,忽然全都不想说了。
春日宴之后,京城里热闹了几日,都是忙着提亲议亲的,就连永嘉帝,也给赐下了几桩亲事。
不过很快,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便从谁家和谁家联姻变成了长岭县主出狱了!
是的,魏雅儿从刑部大牢出来了。
魏无病的死因已经被查明,药材没有问题,熬药的水也没有问题,砂锅和碗同样没有问题,问题出在魏无病喝完药,吃的那颗糖上。
而那糖,是魏雅儿从宫里带回来,拿给魏无病吃的。
魏无病虽然自幼娇生惯养,又是男女通吃,但他既不爱吃零嘴,也不喜吃糖,反倒是魏雅儿糖不离身,那天她知道魏无病不肯喝药,还用药碗砸伤丫鬟,魏雅儿重新熬了药,给魏无病送过去时,就拿了几颗糖,魏无病把药喝下,她便把一颗糖喂到魏无病嘴角,魏无病其实不想吃,但这是姐姐喂给他吃的,他只好吃下,没有含着,而是嚼嚼咽下。
就是这颗糖,把魏无病送上了绝路。
魏雅儿屋里还有很多糖果,燕侠让人逐颗查验,却没有含毒的。
而魏雅儿那日带给魏无病的糖,还有几颗没有吃完的,也被燕侠从魏雅儿的荷包里找了出来,这几颗全部含有鹤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