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富贵险不求,他对宋京的期望,就是平安康健,至于别的,还是不要想太多吧。
“阿真说你想见朕?”太上皇语气淡淡。
“是,臣已多年未见陛下,甚是想念。”昌平伯违心地说道。
太上皇冷哼一声:“在边关待了这些年,倒是学会自称臣了,看来你是忘了,你不但是朕的臣子,更是朕的外甥!”
昌平伯连忙起身,撩衣跪倒:“臣,甥儿不敢。”
“哼,你怕是对朕心里有怨吧,怨朕把你送去边关,怨朕不让你回京。”
“甥儿幼时顽劣,若是没有舅舅为甥儿打算,甥儿早就废了,更不提今日一切。”
太上皇心情稍好:“你会这么想就对了,朕是你的舅舅,又岂会害你,不过你也争气,这些年在边关屡立战功,朕甚慰。”
“舅舅谬赞,甥儿既已从军,保家卫国是甥儿的本分,不值一提。”
“那么现在呢,你既然来到这里,想来阿真已经把那件事告诉你了,哼,若不是看在你是朕的亲外甥,朕压根就不会让他找你。”
昌平伯忙道:“甥儿对萧真说了,甥儿是个粗人,不懂那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甥儿更不会站队,甥儿遵从的,唯忠君二字,只要是太祖子孙,谁当皇帝,甥儿便忠于谁,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太上皇颔首:“嗯,长大了,成熟了,会说话了。”
昌平伯:“甥儿就当这是舅舅夸奖。”
太上皇指指赵观月,道:“这个孩子,是孝康皇后和他的母妃拼了自己的性命保下来的,更是朕唯一的孙儿,朕把他交给你,你要敬他,忠他,更要护他,你能做到吗?”
赵观月默默走到太上皇身边,十五岁的少年,长身玉立,眉宇间透出清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