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正上前一步:“回禀圣上,此毒虽然来自倭国,但在大雍并不罕见,早在二十多年前,东南沿海一带便有多起用此毒害人的案子,臣和韩老太医,当年便曾奉旨前往东南沿海,协助当地衙门破案,亲眼见过多名身中此毒的伤患,其症状与太上皇无异,后来案子告破,抓到凶手,并且顺藤摸瓜,抓到一名倭国商人,并且从那商人家中搜到大量鬼花子,那鬼花子的颜色和气味便与这瓷瓶中的一模一样。”
韩老太医补充道:“当年老臣也在,还曾试过此毒,唉,此毒发作缓慢,一般要七至十日,但是一旦发作,便无药可解。”
永嘉帝眉头锁成川字,问道:“无药可解?”
江医正和韩老太医表情沉重:“臣无能”
永嘉帝又看向守在太上皇身边的韩院使,韩院使是韩老太医的堂侄,医术比韩老太医更胜一筹。
“韩院使呢,也不能解吗?”
韩院使撩袍跪倒:“请陛下恕臣无能,臣至今尚无解毒之法。”
永嘉帝仰天长叹,用衣袖遮脸,痛不欲声。
三皇子急道:“父皇,是赵观月给皇祖父下毒的,您要为皇祖父报仇啊,不能放过他!”
永嘉帝又是一声长叹,看向赵观月的目光里满是责备:“观月,太上皇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谋害他老人家?”
赵观月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永嘉帝恨其不争,无奈摇头,他问三皇子:“可知他是如何给太上皇下毒的?”
三皇子却看向王大伴:“大伴,那串香珠呢?”
王大伴慌忙摆手:“那串香珠被老奴收起来了,可不敢拿出来,万一伤到圣上怎么办?”
闻言,江医正说道:“将香珠泡在水中,只要不误食此水,便危害不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