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还是也就是随口一说,他对食物并无挑剔,清淡也好,重口味也罢,能入口就是了。
此时酒楼生意正好,周围热热闹闹的,荀还是动了几筷子后就吃了,只端着酒杯一杯一杯喝着,上次两人一同吃饭也是这样的场景。
谢玉绥吃饭的空档瞥了眼荀还是——荀还是此时正扭头看着楼下的热闹,脖颈上缠着一圈绷带,依旧能看清绷带下凸起的青筋,当真是瘦的一点肉都没有。
谢玉绥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看着他面前未吃多少的米饭:“国家真应该出一道法律,浪费粮食者杖责二十,这样估计能给国家减轻不少负担。”
“嗯?”荀还是正瞧着楼下几个江湖人划拳瞧得兴起,一时没听清谢玉绥说了什么,扭过脑袋,对着谢玉绥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而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饭碗,笑道,“确实,下次有机会我给皇帝提个意见,只是不知道这样子的话,每个衙门是不是得多招些衙役,不然可能忙不过来。”
“可是多招了衙役,一应俸禄开支也会跟着变大,与这点粮食权衡下来并未有所节省,如此看来这个政策行不通,看来我注定能逃过这顿板子了。”
谢玉绥放下筷子,看着荀还是:“荀阁主的歪理当真是多。”
荀还是笑:“哪有,我这是就事论事。”
两人认识没多久,谢玉绥就知道自己很难说得过荀还是,便也没想在口舌上讨得好处。
劝一句也就够了,对方不领情他也懒得再劝。
荀还是喝了杯中酒后,给自己倒上,楼下那群人玩的正兴头上,荀还是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被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