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姐姐跟哥哥能平安回来就好。”谢禾蓁摇了摇头,拉着温棠进屋。
谢时予今日也没有出门,就是想在家里等温棠跟谢无宴回来,见温棠是一个人回来的,谢时予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问:“温姐姐,堂哥回来了吗?”
温棠:“他正在军营。”
少年眼里的忐忑跟紧张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双手合十,作“阿弥陀佛”状。
谢无宴跟温棠回来,大家心里都高兴,因此晚膳准备得格外丰富,刘叔特意炖了山煮羊羹,看起来热乎乎的,几人围着一个炉子用膳,温棠与谢无宴坐一边,谢时予跟谢禾蓁兄妹坐另一边,卢范单独坐一边,谢时予率先端起酒樽,少年眉眼清扬,唇红齿白,道:“这杯酒,时予敬堂哥跟温姐姐。”
谢无宴跟温棠配合地饮下一杯酒。
谢时予敬完,谢禾蓁接着敬,不再然后是卢范,谢无宴看了一眼脸颊已经有些酡红的未婚妻,眉梢微动,温声提醒一句,“莫要贪杯。”
在座的没一个傻子,谢无宴此言一出,气氛稍微有些安静,卢范最会活跃气氛,挑了挑眉,摆摆手,“那吃菜,吃菜。”
谢时予与谢禾蓁对视一眼,又齐刷刷地移开目光,去夹锅里面的炙羊肉。
翌日卯时,温棠还是雷打不动去周府教学,因为粮草一事,众人看温棠的目光隐隐有些不一样了,一个个挺直了背,眼神里全是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