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相唇角扯了扯,想起他的妹妹无暇曾经在信中说:“堂哥亲启,据吾妹打探,此次前往边关接替威远将军职务的燕王殿下自小熟读兵书,极善兵法谋略,用兵之道。”
宇文相用人不拘一格,既然用,那他就不会怀疑对方,更不必说那人还是他的妹妹。
只是他胳膊上 的伤是实 打实 的,宇文相修长的指骨缓缓抚上 受伤的那一侧肩膀,御医见状吓得慌了神,匍匐跪地 ,“殿下不可。”
“你 们都下去。”御医的提醒让宇文相成功皱了眉,又一个聒噪之人,上 一个糊涂东西已经害他步入了敌对之人的圈套,御医们你 看着我,我看着你 ,到底还是不敢违抗主子的意思,退了下去。
御医们先后退下,殿中只剩下军师跟宇文相,宇文相伸手按了按额头 ,桃花眼深了几 分,像浓稠的夜色,“鲁忠,孤要你 帮孤确定一件事 情。”
“殿下请吩咐。”军师放低姿态。
“孤要你 帮孤确认无暇到底有 没有 对盛朝节度使家的二公子周霁月动心,此令乃是密令,不可让无暇本人知道。”
太 子殿下这是在怀疑无暇郡主有 可能为情所困被利用了,事 关此等大事 ,鲁忠不敢大意,他脸色严肃,连带着眼角上 方的刀疤都显得分外锐利,“卑职谨遵太 子殿下吩咐。”
宇文相懒懒地 扯了扯嘴角。
温棠……
倒是有 几 分意思。